陈谕见她一路上都不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干嘛呢?闷闷不乐的。”

        陆嘉鱼垂着头,小声说:“你知道的,我以前很恨我爸爸,老是跟他作对,恨不得每天都给他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不得安定。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虽然对不起我妈妈,但他并没有亏欠我。他对我一直很好,很纵容我。看到他现在被关在监狱里,苍老了好多了,我心里觉得很难过。”

        说着说着,声音里就有点哽咽。

        陈谕能理解陆嘉鱼的感受,但他真的不太会安慰人。

        陪着陆嘉鱼走了一段路,看到路边有人卖糖葫芦,忽然拉住陆嘉鱼,问她,“吃糖葫芦吗?”

        陆嘉鱼愣了下,抬起头,就看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有人扛着一垛糖葫芦在卖。

        她点点头,说:“想吃。”

        陈谕道:“在这儿等我,我去买。”

        陆嘉鱼站在原地,看着陈谕过了马路去给她买糖葫芦。

        她看着看着,冰凉的心又慢慢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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