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没有麻药,江画纱疼得直叫唤,给她上药的嬷嬷嫌弃道:“别叫了,真烦,我怎么还要来伺候你这么个丫鬟!”
“你……”江画纱刚想发脾气,可她一想到今日的二十大板,硬生生将气给咽了回去。
那嬷嬷粗手粗脚的给江画纱上好药后就出去了,江画纱一个人躺在憋闷炎热的屋子里,刚刚上好的药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好疼。
汗水跟伤口黏在一起,她觉得浑身都疼。
江画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苏慢慢没有出府去寻宋明理,反而会出现在荣国公夫人的院子里。
身上的疼痛在提醒着江画纱,这一次她输了。
而且是惨败。
难道这个苏慢慢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蠢笨?可是不对啊,书中描写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设。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啪嗒”一声,虚掩着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江画纱神色警惕地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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