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好。”宋嘉木一脸自豪。

        “你蹲在猫砂盆里亲自拉屎给它做了示范?”

        “云疏浅,你不要这么脑洞大开好吗。”

        “还不是因为你经常做奇怪的事……”

        云疏浅虽然跟他斗斗小嘴儿,但此刻的心情却是很不错的。

        她一只手拿着酸奶喝着,另一只手拿着逗猫棒跟年年玩儿,时不时还打量一下他家里的变化。

        这些年来的少,一提到他家,第一印象便是好多年前的装修。

        当然,除了他家之外,她家也重新装修过了,宋嘉木也很少去她家串门,跟她一样,也就过年会和宋叔叔一起过来拜个年。

        和他一起钻过的柜子没了,一起睡过午觉的摇椅没了,一起在夏天嗷呜嗷呜的风扇没了,一起在客厅打羽毛球打坏的吊灯也没了……

        唯一没啥变化的,就是客厅那个石英钟了,款式是复古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的跳动,见证这十多年来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