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家里,江时屿没有穿校服,初见时惊鸿一瞥的如画贵公子配上这一身常见却温雅的白衬黑裤。
远山近水,不似人间。
连穿校服的样子都勾人得不行,更别说这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了。
“醒了?”江时屿走上来,停在离她三阶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往前地搭在扶手上。
是一个极其隐晦的,保持距离却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
可惜大病初愈的少女没有察觉,在发现是少年时,她升起的警觉就不知不觉间松了下来。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少年轻声问,分明是与平日无异的温柔嗓音,可对上他那双漆黑无底的眼眸,沈知星却觉得自己的脚底有些发虚。
“呃…还行。”沈知星暂时想不清楚这阵莫名的心虚是不是因为自己才醒来就在人家家里到处乱跑而出现的,语气尴尬地回道。
沈知星顿了顿,又问:“同桌,是裴玖带我来……这里的对吗?”
少年的眸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她明显苍白又疲惫的脸上,又不可控制地想起她安静无声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心头的烦燥更盛了。
怎么不乖乖地在床上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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