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上前握住了高姨娘的手,假装是在给她把脉,随后又假模假样的掀开了高姨娘的眼皮,做完一切,最后才说道:“回老爷,这位姨娘是中邪了。”
楚晶毓想起昨日之事,眼神闪了闪,忍不住说道:“阮姑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骨妖没理她,指着高姨娘的眼睛说道:“老爷可以看这位姨娘的眼皮,眼白里带了一条黑线,明显就是被邪祟附身了,民女猜测她可能是去参加了什么法事,但是没有带辟邪之物,所以才会被邪祟附身。”
楚怀峰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但他好歹也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不知阮姑娘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楚晶毓怕楚怀峰会怪到她头上来,毕竟昨天算是她抢了高姨娘的香囊,于是连忙说道:“大哥,这种除邪祟的事可不是什么小事,我看此事应该交给居阳子道长去做会比较好一些,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也得搭进去,还是居阳子道长经验丰富些。”
灼华心想,若是你知道眼前这位“小姑娘”已经一千多岁了,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
她之所以今天要叫骨妖过来,无非就是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
虽然之前已经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可两人都在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半点交集都没有呢?
所以这所谓的“井水不犯河水”,说白了,就是你不要打扰我的好事,我也不会来打扰你的好事,不是假装什么都不认识,什么都没发生,这样还容易叫人生疑。
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她们还是能达成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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