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毓冷笑:“果真是最毒妇人心,高姨娘失子心痛,你落井下石还不够,还要害她变成这般,难不成是觊觎远常留下来的钱不成?你堂堂江家大小姐,竟也看的上这些小钱,要我看啊,南芸的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灼华也拉下了脸:“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再三忍让,还望姑母能够自重,我朝律法,肆意毁谤别人,随意造谣可是重罪。”

        楚怀峰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他是一家之主,自然知道楚晶毓去找灼华麻烦的事。

        况且楚晶毓又是他妹妹,她是个什么性子,楚怀峰一清二楚。

        “行了,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楚怀峰拍了一下桌子:“你既是长辈,自该有容人之量,成日这般斤斤计较,咄咄逼人成何体统?”

        楚晶毓一向惧于楚怀峰的威严,况且她夫君的仕途还捏在楚怀峰的手里,自是不敢得罪他。

        没有办法,她只能将这笔账算在灼华的头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对灼华实在提不起好感。

        小贱蹄子,总有一天她会叫她好看。

        “盈柳,我问你,你给高姨娘的信里写了什么东西?”楚怀峰说道:“还有南芸,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灼华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那桩事:“那日我确实与大哥说了些话,但我问的是大哥的死因,父亲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问夫君,夫君也是知道的。”

        “至于那封信…是大哥写的,只是大哥让我代为转交而已,而且我的字迹与大哥的完全不同,父亲可以拿去做比较,儿媳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望父亲明察。”

        楚远常让她说的那番话实在难说,她索性就用法术变了一封信出来给高姨娘,反正她和楚远常说的话也没人听见,那信上又实实在在是楚远常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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