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刚想摸一下,闻言瞬间就收回了手,略带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呈述,你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
呈述有些委屈:“这种好东西,我可是先紧着你的,垣莳同我要了好几次我都没给。”
“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重要事情?”看着这个小巧精致的灯笼,灼华越看越膈应:“快拿回去。”
“怎么,人剥动物的皮毛制成衣裳、首饰就是顺理成章,如今换一换,就成了恶心之事了?”
灼华一噎,若真要顺着他的逻辑往下走,竟也不无道理。
“你便是与人呆在一起久了,也将自己当成人了。”说话间,他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灼华,你要知道,我们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行了,你今天要是同我来说这些的,你就先走吧。”灼华低下头,不想和他讨论这些事。
其实灼华也明白,妖看人,就像人看动物一样,一直在人世间行走的妖还好些,像呈述这般不太来人间的,最是瞧不起人。
“这灯你必须收下。”
呈述难得态度强硬了一回。
灼华烦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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