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虽然还早,但灵堂之中已经围了不少人,这些前来吊唁的人,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灼华也不知道。
可有些人,只需要站在那边就已经是焦点了。
见灼华过来了,他竟难得主动的和她打招呼:“来了?”
“嗯。”
灼华有些意外,平日里这位天帝陛下可高冷的不行,一般都是她死皮赖脸缠上去的,他何时如此主动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腰间的玉佩上,灼华立即错开话题,乖巧的站到楚少清的身边挡住他的视线:“昨晚叫夫君担心了。”
“你无事就好,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可以不用在这里待着。”楚少清淡淡的收回目光。
其实灼华也不想待着,但谁叫她现在是江盈柳?她既是江盈柳,那就该做好江盈柳该做的事。
“妾身知道的,夫君若是有事先走就好。”
楚少清略微颔首,越过她走了。
楚远常常年在外经商,有时一两年才回来一次,说来他也挺可怜的,父亲不疼,高姨娘平日里对他管教又严,犯一点错都不行,以至于他整个人性格内敛到了几乎阴沉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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