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南耳朵尖,听到了这句话,大步走了上来:“让我看看是谁不让我妹妹过去。”
一边的楚少清也皱起了眉:“发生了什么事?”
灼华故作委屈的往楚少清身边靠,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方才我路上遇见了条蛇,心里害怕因此不敢过去,凌夫人过来不问缘故的指责了我一顿,还说那蛇就是我养着要去害诗雨姐姐的。”
“哟,原来是凌夫人啊,不知道你弟弟的赌债还完了没有,前些日子我碰着赌坊的坊主,他还说要找上门去呢。”
楚少清还没说话,江淮南倒是先发话了。
提起此事,她不由脸色一变。
她弟弟的事一直是她说不出口的耻辱,这些年为了给她弟弟还赌债,连给她自己的嫁妆都快赔光了。
而且这件事她也一直不敢跟她的丈夫讲,生怕惹了他的厌。
虽然她现在出门还保持着光鲜亮丽的一面,实际上已经是个空架子了。
“看样子之前这钱是还没还出来呀。”江淮南“啧啧”了几下,然后扭头对楚少清说道:“你是有所不知,凌夫人的弟弟就差住在赌坊里了,这一天天的,只知道往里面钻,我想着,应该是赌坊的床比较香吧。”
面对江淮南她自然不敢再造次,谁不知道他自己和那些赌坊的老板关系好,有时候他一句话就能定人的生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