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紫烟还在不住的磕头,张丞相又气又急:“还愣着做什么?陛下问你话呢。”
张紫烟这才反应过来,额头顶着一个硕大的红包:“臣女…臣女……臣女只是见不惯宋诗雨有意要勾搭楚大人,这才故意在她马的草料里加了些药粉,这些药粉只是会叫马匹精神不振,并不能致死啊陛下,还望陛下明察。”
得了,这脏水是泼到楚少清身上了。
要说朝中最受宠的人,除了楚少清一时还真找不出别人,就是几个皇子的风头都没有他盛。
如今莫名又扯上了楚少清,灼华忍不住说道:“张小姐这是何意?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当着陛下的面空口白牙污蔑别人该当何罪?”
张紫烟本就是慌忙扯出来的事,灼华这么一逼问,她自然就更紧张了,哆哆嗦嗦了半天,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陛下,事到如今,我想真相如何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灼华看向皇帝,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不,不是的……我只是……”
张丞相已经后悔带张紫烟过来了,怒斥道:“闭嘴,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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