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无需这么客气,直接喊我盈柳就好。”灼华笑着说道。

        挽荷也不端着:“那你直接喊我诗雨吧。”

        “嗯。”

        皇帝在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词一番,灼华虽然听得昏昏欲睡,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读书的时候,校长在台上讲的热血沸腾,学生在下面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什么时候能讲完?

        而且一般还不敢表现得过于不耐烦,生怕得罪了谁,最多也只能和同学之间讲讲,吐槽一下他怎么还不结束。

        不过现在上面这个可不是校长,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国家领导人,要是惹的他不高兴,掉脑袋都是小事。

        好在皇帝也没有讲太久,说了一会儿就开席了。

        灼华实在忍不住感慨,原来这种事古往今来就是有的。

        吃饭的时候灼华一直在和挽荷讲话,楚少清在旁边听的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们之间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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