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没想到自己每天都这么调戏他了,他还敢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忍不住再劝他:
“夫君说的极是,只是妾身身子不好,恐怕不能服侍夫君。”
楚少清见她这样,倒觉得有几分有趣:“无碍,夫妻本就一体,互相服侍,互相服侍。”
昨日楚少清还像一个被调戏的纯情良家妇男,今日突然就变了态度,速度快的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灼华警惕的看向楚少清,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不对。
帅还是惊天动地的帅,气质也是那个气质。
“妾身这不是担心给夫君增添负担吗。”灼华冲着楚少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但若是夫君想和妾身一道,那妾身定也是求之不得的。”
“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不如现在我就派人去府里把行李搬过去吧,也省的明日再搬,倒也麻烦。”
楚少清见她处处透露着尴尬,反倒想试试她的底线。
“嗤”的一下,灼华一个用力,不小心扯断了手里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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