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恳请陛下,放弃攻打的念头。”
李彦之绷紧下颌,已经处在怒不可遏的边缘:“你再说一遍?”
他心头无名火越烧越旺,于是气得甩袖,将旁边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啪”的一声响后,碎瓷四溅,有些甚至砸在了尚还跪着的李鹤知身上。
李鹤知咬着腮帮子,复又开口:“臣说,以南朝现在之势,只宜守,不宜攻。”
李彦之脸色越发难看:“好!很好!”
“来人,把李鹤知给我关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可将他放出来,违抗命令者,死!”
李鹤知愕然抬头,再也不能保持镇定的态度:“陛下,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他急得也顾不什么上君臣之礼了。
“带下去!”
他疯了?他早就疯了!从他企图救世却不能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外面闪进两个人来,他们一把将李鹤知从地上薅起来,然后依令把他关进牢里。
李鹤知嘶吼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李彦之才低头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衣物,然后信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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