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旭目眦欲裂,他想挣脱,可是眼前这人的剑还架在脖子上,他已经感觉到脖子上有微微的刺痛了,自然不敢不从,只能任由手被人从后面缚住。

        末了,朱宴还大摇大摆的将他们两个弄会秋旭的营帐。

        守卫看见被绑住的秋旭,有些惊讶。

        朱宴拿出腰牌:“我乃陛下亲派之人,你们该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守秋旭营帐的,不过轮流的士兵,自然不可能都是秋旭的亲信和心腹。

        所以他们看到朱宴证明身份的腰牌之后,也不敢多言。

        任由朱宴将他们的将军推搡进帐中。

        进帐之后,朱宴便将他们扔在一个角落,并确保他们逃不了之后,便自顾自的躺着睡觉了。

        天知道他从燕京跑到洛州又马不停蹄的把秋旭给绑了有多累。

        “将军啊,属下正要向您禀告呢,太后他们在京城败了,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