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乐暂时占了上风,得意地看了时月影一眼。

        揭短谁不会?时月影思虑片刻,“上个月德乐收了户部名叫李忠的小吏二百两银子,引荐他去了内务府当差。”

        皇帝缓缓放下扶额的手,用狐疑的眼神看向德乐。

        德乐面露惊恐,要死!这事皇后怎么知道?!

        “皇后她!皇后她!上上个月皇后手臂青紫了一片,骗皇上是走路摔的。其实那日皇后在御花园爬树摘纸鸢,从树上掉下来!哼!这可是欺君之罪!”横竖已经得罪皇后,所幸再得罪得彻底一点。

        元景行深究的眸光缓缓转向时月影。

        时月影被他看得心虚,“臣妾是怕皇上担心。”

        那日从树上摔下来以后她忍着痛不叫御医,夜里皇帝来未央宫,觉着她蔫蔫得与平时不大一样,轻易就发现她的手臂伤了。

        她下意识地说谎说走路摔的。事实证明这个借口并不比爬树摔的更高明,甚至更糟,元景行整整训斥了两个时辰。

        当时他是怎么训斥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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