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凌鹿却摇摇头。
“为什么?他们不是只有两个人们,按照你们刚刚分析的,他们不是应该最应该第一个被人干掉吗?”刚刚两只队伍的战斗就近在咫尺,对于黄云洲的冲击更是猛烈。
他是亲眼看见这个穿西装的小队是怎么使用称得上下三滥的手段将对方三个人弄死,以至于他对于这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有一种兔死狐悲的痛恨。
“距离。”凌鹿冷静的指了指格子。
站着每个队伍的棋盘格子都是正方形,每条边大概都是三米。
他们现在所处在三分线上,而那个西装小队处于六分线上,他们之间差了三个格子,至少也是十米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准确的用远程武器命中他们并且置于死地其实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你能用手中的军弩一击必中的杀掉他们其中一个人吗?”凌鹿问。
黄云洲愣了一下,一时间,心中涌出了浓浓的无力感,他摇摇头:“我不知道,应该不能吧。”
“试试看,试试看也不花钱。”棋盘上还有格子在移动,格子上还有混战在继续,费鸣忽然开口对黄云洲说。
“试试?”
“对,试一下,如果不试一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费鸣抬起手指了指距离他们两个格子队伍,他们正在和另外一支队伍混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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