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那股一直在心中乱窜的火焰似乎终于被压了下去,再次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你们的选择都是什么?我选择的是我。”
“是我。”黄云洲也如此说。
费鸣则说:“我选的不是我。”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个答案怎么说起来有点怪怪的。看看,我们还是非常有默契的,就算是不看其他人的答案,我们还是答出了和前面同样的形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鹿只觉得一点都笑不出来,她的心中有一种类似有石头在下坠的感觉,在此之前凌鹿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无一例外的,每次出现这种感觉,总会发生并不好的事情。
她忽然之间有一种冲动,就是转过头去看看费鸣,但是,被固定住的全身却让她无法做到,她只能说:“费鸣,还能改选择吗?”
“应该不可以。”
这是必然的,在游戏规则里面就有一旦做出选择就不能够改变答案。
费鸣又问:“怎么了?”
凌鹿喉头有些发紧,她发现面对费鸣的问题,她什么也说不出来,顿了两秒钟,她才有些艰涩的开口:“我们约定好的,一定要活过游戏。”
“嗯,你也是,千万小心,还有云州,你也要小心。”费鸣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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