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吗?”闻人老头的烟斗敲了敲木桌,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满而厌恶,“你一个乡下丫头,跟着游方郎中学了点东西,就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连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太医都比不过你?”

        作为一家之主,他是真的厌恶闻人奚这样叛逆不服管教,不听家里安排的性子,一个姑娘家,在家就老老实实干活,等到了年纪嫁出去换一笔聘礼银子也就算了,谁家不是这样的?

        可闻人老头却不想想,谁家给自家孙女定的亲事是可以给孙女当爹,还打死人的男人?

        谁家收了那么多聘礼银子,却连一身新衣服都不给孙女穿就指望孙女这么过去人家家里?

        这和卖孙女有什么区别?

        “既然爷爷这么害怕我拖累闻人家,那我也不赖着,那就让村长舅爷过来,说清楚,免得以后万一我运气好,治好了知府大人,有些不要脸的老东西又跑上门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这算是闻人奚第一次正式和闻人老头对上,之前主要都是和王氏,闻人老头基本不管家里闹腾,只要没碰到底线,有王氏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只要摆出家主威严就好。

        不要脸的老东西说的是谁,在场的都明白。

        “河哥儿,去找你舅爷,请他来家里一趟。”闻人老头明显被闻人奚这话给激怒了,“我倒要看看,没了闻人家,你还能不能完好地回来!”

        “说得好像,有闻人家在,闻人家就有办法保我似的,真要有办法,你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我赶出去?可别往脸上贴金了!”

        闻人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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