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涧冷笑:"你怕?"
原绣斜睨他一眼,掐动法诀,藻涧登时口中一麻,张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不自量力的种族,杀人的本事学不会,养了一年,就单学会了聒噪。"她嘲讽道。
五道金色的锁链从她掌心蔓延而出,将愤怒的鲛人牢牢锁在池中。
忽地,洞府门口传来彬彬有礼的叩门声,她目光一凛,将鲛人的头狠狠摁下水面。
藻涧发不出声,也无法看清池子外的图景,只模模糊糊听到一个年轻人对原绣道:"……师妹可有受伤……那鲛人……逃……"
"无妨,"原绣的嗓音如钟罄雅音,带着她与生俱来的漫不经心调子:"他带着一身伤,逃不远,即使回了水里,也活不过三天。"
"师妹这鱼池近日可有什么新花样?"那年轻人道。
"还是老样子,不过多养了几条蠢鱼罢了。"原绣淡淡道:"改日剁了送给师兄的猫儿吃。"
藻涧在水下龇了龇牙,泄愤般捏碎身旁游过的大胖锦鲤。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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