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红鸩纺织厂下班的铃声按时响了起来。

        余晋去水管旁边洗了手,回屋脱掉身上的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裳,卷着袖子往外走。

        他长得好,简单的动作也做得赏心悦目。不过,走到厂门口的这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不少人却鲜少有谁和他打招呼。

        一来大家都紧着回家,这二来原因可多了去了。

        余晋显然也已经习惯了,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

        纺织厂家属院就在对面,往左拐横跨大路,直接就能走进大门回到家,余晋却和大部队选择了相反的方向,直接往右拐去。从这边走,要经过一片小树林,然后绕家属院一圈才能走回到大门口。

        大家一般都不会这么走。

        余晋抄着裤兜慢悠悠往前晃,果然离老远就看见树林那边站着个人,显然是在等他。

        “怎么又在等我,你不用准备准备,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吧?”余晋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加快了点。

        秦浔则表现的更加急切,三两步就迎了上来,“咱们中午话不是没说完吗?你当时没让我说下去,我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你想啊,老胡找带班的事情只告诉了咱俩,他家里人是怎么知道的?就老胡那胆小懦弱劲儿能下定决心,可以说是已经咬牙跺脚了,咋可能跟家里汇报?”秦浔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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