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程涛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这两个年轻人。

        如果把余晋看成是人间清醒者,那秦浔则偏向理想主义。大多数事情上,余晋的想法更符合普通人的想法。而秦浔,总是在坏的结果出现之时,尽量思考下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前者不值得追捧,后者也不能被唾弃。

        或者说这是一种天生的善良,尽管在多数自诩清醒的人看来有些白目,但不可否认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

        他们其实并不是在每个人面前都这样,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秦浔的例外就是余晋,例如刚刚苍白的劝说,他其实清楚的知道田翠花不可能毫不知情,但那是余晋的母亲,出自于他对余晋的关心,他甚至说出那些白目的劝解。

        大概是因为着急走吧?就连程涛都听得出他差到极点的切入点,还有别以为他没看到,余晋赶人的时候秦浔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是出自真心,就算稍显笨拙,也能被原谅。

        程涛其实挺愿意和这样的人相处。

        “这段时间我看你对他比秦厂长都严格,他这一走,以后大概率不会回来喽。”杨哥乐呵说道。

        “距离入厂考试没几天了,既然得到了机会,就应该珍惜。”余晋没什么表情,“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因为分开哭闹。至于往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