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的瞬间,他食指并中指掐着剑诀一抹剑身,血似的赤红沿着长剑刃口蔓延;戚忱只挥出一剑,那一剑又好像有千百种的变化,让人错觉无论如何都躲不开那一剑——事实上,确实躲不开。

        谢乔乔也没有躲。

        挥剑的人已经不再是戚忱,至少不是谢乔乔认识的戚忱。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在挥动这把剑!

        所以谢乔乔直接抓住了那把剑,她的血沾染到剑身上,锋锐又强大的剑被谢乔乔握住,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进一步。

        被割开的掌心痛意连心,但谢乔乔脸上表情仍旧很冷淡。她那双黑沉的丹凤眼上撩望着戚忱,说出了第二句话:“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却试图把剑从谢乔乔手心抽回。剑刃在少女掌心上演着拉锯战,但她却好似失去了痛觉神经一般,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凶剑被谢乔乔□□,剑气嗡鸣呼啸着,一剑□□数把,穿透戚忱四肢,将他钉入墙壁!

        那把剑也失去了主人,只余下剑尖被谢乔乔握在掌心,兀自颤抖不已。

        谢乔乔垂眼,扔掉那把剑。她垂下的左手,一滴一滴的血顺着她手指尖往下落,抵在地板上。

        魔气碰到谢乔乔的血,就像雪块被扔进滚油那般,迅速消散无踪。

        四柄凶剑□□分别钉着戚忱的双手和膝盖——他竭力挣扎,但挣扎无效,黑红色瞳孔急速扩大,里面的魔气几乎要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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