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叶利钦还要清楚,刚才的那场袭击只是这位老人噙着笑容送上的祝贺。

        他应邀来观看她的回归演出,来评判她的挣扎到底够不够有力,比起用强大的力量让她屈服,他更想要让她认识到她的弱小和无力,从而乖乖回到教会的囚笼里,不再想着反抗。

        这场音乐会是她以歌唱家的名义举行的,这场音乐会要是失败了,她作为歌唱家的事业也会遭到严重的打击。

        如果她连登台都无法办到,那么她自己就会对反抗他这件事感到绝望。

        乐团的演奏已经结束,如雷的掌声潮水般涌来,费雯丽踏着掌声走上舞台。

        礼服布料扫过小腿,血红色沿着裙摆向上蔓延,裙摆上原本是大片的鸢尾花蕾丝,此刻鸢尾花渐渐被鲜血染红——

        费雯丽走到交响乐团的中央

        ,抬头望向眼前的观众席。

        她没有去寻找观众席上的叶利钦祭司,因为她现在就是万众瞩目的中心,没有谁会看不到她。

        她插在发间的鸢尾花斜斜滑落,花瓣上染着张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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