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叶槭流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从口袋里抽出之前写好的便条,从门缝塞进去。

        做完这些,他转身下楼,决定不浪费去巴黎之前的时间,继续逛逛。

        来到楼下,叶槭流重新看到了咖啡馆,有心想去试试卡特夸过的咖啡,但看看自己手里的咖啡,最后还是忍痛转身,不去闻店里飘出来的咖啡豆的香气。

        再喝下去,他现在一天咖啡杯数快和意大利人一天六杯看齐了……

        叶槭流对□□不太敏感,喝咖啡和喝水差不多,不会因此特别精神,同理还有酒精,他的耐受度同样很高,除了喝多了会吐以外,没有太多醉酒的感觉,总让他怀疑卵在制造他时没有创建相关补丁。

        这也可以理解成壳的钝性吧,没什么反应就不会影响到内里,反正卵不需要呼吸,壳上也不用有透气孔……叶槭流在心里转了下念头,嘴角一弯,笑了笑。

        他的手指捏着咖啡杯,开始回想最近喝过的咖啡,尝试在茫茫多的咖啡豆里选择出他更喜欢的。

        时间在思考中流逝,快中午时,叶槭流换回艾登·诺兰的外貌,又重新回到了哈斯勒酒店。

        面前是西班牙大台阶,这个时间,游客基本都聚集在喷泉边,台阶上则游人寥寥,大约没有多少人想要在炎炎日光下走完这一百三十七阶台阶。

        叶槭流正准备走上去,一抬头,突然看到台阶上有几只悠闲欣赏风景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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