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也是我想问的。」他直视艾登,锐利地说,「你经历了一场神降,为什么你还能坐在这里?」

        这一重历史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神降——神灵完全降临于信徒之中,以容器的躯壳发挥出近乎神灵的恐怖威能,这种神迹在历史中曾经并不少见,直到这一重历史才终于彻底不存在。

        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最简单的当然是现世的信徒比过去更弱,很难成为神降的容器,如果是七神的降临,起码要到漫宿行者的位阶才能够承受。

        至于信徒会被神灵的意志融化和侵蚀——这难道不是本来就会发生的事吗?

        哪怕在过去,神降也会带来这样的副作用,毕竟神灵很少会控制降临的程度,信徒的意识对祂们而言又太过弱小,一艘小船在大海上起伏,本来就很容易被大海倾覆。

        因此在索尔看来,神灵亲自降临都比神降更有可能发生。

        但他的确目睹了一场神降。

        一位邪神在艾登·诺兰的身体里睁开眼,和他面对面进行了对话。

        所以当门打开,看到艾登·诺兰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那一瞬间,索尔确实感到了迷惑。

        啊,对,在老爹眼里,神降是会导致信徒意识被侵蚀的……对我的信徒,我一直都有控制降临的程度,对我自己,壳难道会因为神降而碎裂吗?如果是那样才有趣了……叶槭流有些无趣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