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可能,除了雾之宫廷与灰王,艾登·诺兰以及他背后的邪神,已经和异种以及骨白鸽达成了某种协议。
然后是现在,艾登·诺兰又来到了罗马。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密教都有哪些教徒,但索尔已经窥见了它蔓延出的触手和阴影,这让他的心无法控制地向下沉去。
如果他还是即将飞升的裁决局局长,在查到了这一步时,他没有理由不去追查下去,他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每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但眼下,他想要拨开厚重的阴影,去阻止可能发生的灾厄,他首先要献上他仅剩的全部,才能换取入局的筹码,去看清这个庞然大物到底有多恐怖。
他知道艾登·诺兰——他背后的邪神,祂现在还在那里在等着他。
索尔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放下电话,离开了这家旧物店。
罗马的阳光依旧灿烂明亮,他的目光远远投向某个方向,随后抬腿,走向那座他不久前才逃离的酒店——那座阳光下的囚笼。
……
巴黎,辉光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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