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轻轻推倒了雕像,贝柱散落在盘子里,卡特含着笑说:
“太阳神的侍者怎么能忍受终身藏身于黑暗?所以他们中的大部分,最终都选择了侍奉在征服者身侧,直到他的光芒再一次沉寂。之后就是第二次选择了,决定再次选择光明甚至比上次更加轻松。”
……也就是说,晨星曾经的神灵侍者,在他死后绝大多数都光速投敌了是吧?征服者一死,他们又毫无心理负担地向守夜人纳头就拜……所以守夜人现在的神灵侍者很可能都是晨星曾经的眷属?你们灯道路的快乐就在于舔包和吃席是吗……叶槭流忍不住扶额,既好笑又无言以对。
这样一想,乌珥简直是拿了忍辱负重为主报仇的剧本,问题在于,他想要报仇的对象死得比晨星还快……好歹晨星还活到了第四重历史,遗物还放在现世里,征服者这是全部身家都被守夜人舔包舔走了吧……
哪怕叶槭流尽量控制,一点笑意仍然从嘴角浮了起来。
他一面思考一面说:
“如果是晨星的眷属,自身准则很可能也很接近晨星?那么指向晨星的仪式估计也可以指向他们,他们现在依旧是神灵侍者,完全可以回应仪式……这些仪式祭台和守夜人有关?”
辉光教会的教廷所在地梵蒂冈,就位于罗马城内。
虽然辉光教会和守夜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毕竟是从第三史裁定后就建立并存在至今的教廷,并且辉光教会一直信奉着灯之神灵,曾经是晨星和征服者,现在则是守夜人,如果说教廷和守夜人存在某种联系,也不是毫无可能。
结合罗马眼下的形势,叶槭流觉得,接下来的局面只会越来越错综复杂。
他现在的确隐约窥见了未来的轮廓,可他也意识到,对罗马的局势来说,他只是一个外来者,无论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他都无法往这片迷雾中插进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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