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没有说话。
“要不要叫几个女人过来作陪?”
“不必。”江煜开了瓶酒,跟自己和燕舟倒了杯后,说道,“我和厉双儿领证了。”
燕舟刚抿了口酒,听到江煜的话,差点喷出来。
他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卧槽,你俩居然领证了?你不是恨死她了?”
江煜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恨的另一面,是爱吧!
若是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又何必那般恨她?
江煜微微仰起下颌,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当年不该打那个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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