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走后没多久,韩大夫就收了药铺,跪在林寂然的面前。
林寂然坐在椅子上,看似幼态的脸上,却再也没露出那副平日里的和善面孔。
“你来讲,他是谁。”林寂然对韩大夫说道。
韩大夫保持着下跪姿态,整个身体像雕塑一样,全然不动弹。
“他是那个余言的年轻人,之前来买过药。”
“他为什么骗我?”
“出于谨慎。”
“答得很好。”
林寂然掀开韩大夫的衣襟,这能让他看清楚,在这韩大夫的胸口处,有着一个清楚的印记。
那是一个“恒”字,属于恒古寺的恒字。
韩大夫全程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还保持着那别样的下跪姿态。
“那你为什么骗我。”林寂然接着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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