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临阵脱逃,竟被你说的如此冠冕,简直就是个废物!”沙修冷哼一声,面露不屑道。
沙瑞顿时涨红了脸,他将自己的右肩敞开,只见上面一个拳头状的黑印,还渗着黑血:“我也曾浴血反战,奋勇追击,这些弟兄们都可以作证,二哥你何必辱我。”
看到昔日的少东家受辱,下面站着的原李氏镖局的兄弟都面露不忿之色。
沙修正欲反击,突然听到父亲沙青和威严的声音响起:“自家兄弟,何必怪来怪去?”
众人听到沙青和讲话,顿时都噤声站在那里,眼睛都不敢乱瞄。
沙青和放下两个金胆,缓缓站起身来,低头查看两个义子的尸体。
沙五大腿中箭,身上全是重拳打出的淤痕,显然死前曾经受到过非人的虐待。而沙文的伤口就更惊人了,肘部骨骼突出,小臂骨骼尽碎,心口那一拳,直接把心脉给震碎了。
他看了半晌,脸上不见任何喜怒,沉声道:“姜庆现在何处?”
“回帮主,他和衙门一个差役在自家院落里喝酒,等那个差役走了,他穿着夜行衣,拐进街角里,消失不见了。”一个喽啰回报道。
“哦?倒有雅兴。那个跟他喝酒的差役是谁?你们就由着他走吗?”沙修忍不住又开口责问道。
“胡家的一个公子,我们...我们不敢擅专。”那个喽啰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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