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放任这沙龙帮拐卖人口,杀人越货,鱼肉乡民?”姜庆顿时反问道。

        “所以这朝廷要完啊,这就是我不走仕途的原因了。”胡秋白语出惊人,竟毫无遮拦。

        明明是你考不上...姜庆心中暗道。

        “今日堂尊听说张峰被杀,在堂上大发雷霆,责令那些班头去土桥彻查。但是那些班头纷纷称病,弄得堂尊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他再过两年就升任他处了,除了发发脾气,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胡秋白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有人出面去彻查沙龙帮,他堂尊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姜庆心中一动,问道。

        “那是自然。沙龙帮又不是堂尊的产业,就算倒了堂尊并没有一点损失,反而还算政绩。只是没有人敢做而已。那沙青和据说一套沙龙拳已至化境,使出隐隐有龙啸之声,实力深不可测。”

        胡秋白说完这些,自觉口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姜老弟,别愣着,喝啊。人生皆是虚妄,唯有饮酒才是真。”胡秋白一连喝了几口,脸上露出颓然的神态。

        姜庆心中如有所思,举起酒壶,回应道:“来,喝一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胡秋白听到姜庆随口吟诵的这首诗,顿时呆了一下,连酒都忘记吞下去了,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胡秋白又吟诵了一遍,擦掉嘴边的流涎问道:“姜老弟,这首诗你从何听来?”

        “听一个叫李白的人作的,莫非胡老兄没有听说过?”姜庆微微一笑,可惜这个世界不看作诗,只看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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