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这些银子若是富贵人家倒是拿的出来,可看那人除了名字外,也不像是出身富贵之人,所以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交易了房契。”
“隔日我起了个大早去他们村里打听了下,听我那老丈人说这李富贵平日好吃懒做不说,还偏偏嗜赌如命,早些年输得家徒四壁,就连婆姨也都跑了。”张屠夫歪着脖子道。
“可近来三两个月,也不知是怎地,天天大鱼大肉不说,便是酒水,也是除了临安城里临仙居的陈酿不入喉。”张屠夫感叹道。
“临仙居的酒水都是数十年的陈酿,一壶百钱有余,便是我家酒窖也不过藏了几百坛罢了,这人如此吃穿用度,莫不是来的快钱?一旁沉默许久的李酒儿也是诧异道。
“……”
张屠夫张嘴没说出话来仿佛东西什么卡在了喉咙。
“官爷,说的极是。”
“我也是怕这银子来路不正,后边惹了官司,所以便约定七日后再说,随后便在老丈人家小住了几日,偷偷打探消息。”张屠夫看了一眼许平安身旁的李酒儿强忍着膈应顺着她的话道。
“可有所获?”
李酒儿此时也是来了兴致,若是寻常案子衙门就可以处理,可一旦与鬼怪沾边便是自己的分内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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