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得劳烦张兄带路引我去那乱葬岗走上一遭。”
“好说,好说!”
许平安把画贴在内屋后对着张屠夫开口道,后者连忙应下,一处远离人烟能诞生鬼怪的乱葬岗,对于自己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练级宝地,自然不能浪费。
走出小河村的时候已是酉时,原本想早些离去,奈何村民太过热情了些,酒过三巡才得以脱身。
“张兄,敢问这村子附近可有其他怪异之事?”许平安牵着老驴走在前边,身后的张屠夫解开了心结喝得面红耳赤话,眼下也打开了话匣子。
“不瞒小道长。”
“真要说起来还真有这么一件怪事。”
“用老辈人的话来说“砍头不过百,屠夫不传代”可我年轻时也不会其他手艺,想着从地里刨食来钱又太慢,所以也做了眼下的勾当,虽然名声不太好,可两代人下来也算得上家境殷实。”
张屠夫说得眉飞色舞,不过看之前那三进三出的老宅子倒也不是胡乱吹牛,许平安也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宴席,不说山珍海味,可鸡鸭鱼肉也是应有尽有。
“不听老人言,我家娃娃出事后,还没大半年的光景都把家里的存粮吃得干干净净,就连余下的棺材本也快倒腾空了。”张屠夫摊了摊手苦笑出声。
“嗯,好在那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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