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拿着你的画像让我们认你,也和我们聊了一下的打扮。”说着,公孙凌在她的剑,鞭和背后的包都看了一眼。
“你那背包的布料,也是你师父上镇北军那里拿的,王将军没和你说?”
羽倾辞摇头,再一次开始思考,弑师不太好,那将他打晕锁在云隐山呢?
公孙凌上了一个没人的演武台,羽倾辞抽出佩剑,也上了演武台。
作为晚辈,羽倾辞自然是率先出手,说起来,除了与莫淮职和牧青言切磋外,她几次全力出手都是与长辈切磋,或者说,与债主比试。
公孙凌出手的感觉有些像王甫晟,招式简练,却杀伤性极大。羽倾辞与她比试时,能够感受到对方力气也是极大。
公孙凌并没有点到即止的意思,招招向着要害袭去,羽倾辞估算着双方力量,并没有正面迎击,而是一边躲着,一边伺机回击。
很快,羽倾辞额头就冒出了汗。
自己不是对方对手,羽倾辞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公孙凌看到羽倾辞左腹有了空挡,抬脚便踢,羽倾辞挡住了对方的脚却没有挡住对方向着自己脖子刺过来的剑,于是拼尽内力向后撤去的同时鞭子抽出,倒地后将灌注了内力的鞭子在对方的剑刺中自己的眼睛的时候也指向了对方的脖子。
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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