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或者说太正常了。”

        既然新任掌权人上位,那么上一任的人自然也要退位。

        “不过,这是江湖啊。”羽倾辞感叹了一句。

        莫淮职笑道:“都是人。”哪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吗?”唯一一个和纪万东会过面的牧青言提问。

        “不少年轻人对老阁主和长老心存不满,”莫淮职看了一眼羽倾辞,“他们的后背借着他们也干了不少缺德事。”

        “按照之前青言听到的,这位新阁主登上阁主之位应该是借了另一股势力的力,并给予对方承诺,就是不知这承诺是什么了。”羽倾辞用扇子支撑着下巴,继续分析。

        “或许这个承诺对于整个锻兵阁来说,并不难接受,或者对于纪万东来说,并不影响什么。”

        “说得倒也没错,不然此刻就应该是你我发疯,找锻兵阁麻烦了。”

        说到这里,两人一起看向一直想要插嘴的牧青言。

        “我有个大胆的假设,”羽倾辞突然开口,“如果说有两股势力,这两股势力分别与锻兵阁这两任阁主有关系,一股势力是青言师父所在的势力,与老阁主有关,一股势力便是之前青言听见的那个黑衣人所在的势力,与新任阁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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