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常在这里练功。”羽倾辞拉着莫淮职的手,用另一只手给两人指自己小时候玩耍练功的地方。

        莫淮职一边看着,猜测着小时候的羽倾辞是什么模样,一边还有些担忧。

        “我们什么都不买,好吗?”

        牧青言看了看莫淮职,认真说道:“你什么都不带,应该不好。”

        “不好什么呀,”羽倾辞说起来又是一肚子火,“要不是我师父他个不靠谱的,咱们至于差点连路费都没有了吗?还买东西,你们两个到时和我一起上他那里搬东西给其他师叔师伯就好了。”

        “你啊,就别总是惦记为师这点东西了。”一道轻笑从前面传来,羽倾辞眼睛一亮,松开了莫淮职的手,就向前冲去。

        莫淮职和牧青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

        二人过去时就看见羽倾辞已经和人打了起来,那人身穿白色道袍,一身道人打扮,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左右,整个人纵使是在与羽倾辞对战,依旧是淡然出世。

        不如说,施展着玄机门的功法,那人更加超然脱俗。

        二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这是不语道人?

        羽倾辞看见两个人过来,收了手,指着道人说道:“这就是我那师父的本来面貌,和神棍一模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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