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夕还没缓过神来,忽见太子急急朝上位躬身道:“父皇、皇祖母,她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从未与儿私交,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却见皇帝随意摆弄着案上的嵌宝金瓯,语调里掺了些冰锋,“如此说来,太子与这婢女离宫是误会,亲赴掖庭狱救火是误会,那些蜚短流长,都属误会?”
声音不大,但很尖锐。
此话如沸水掷冰,哗然四起。
此处有皇室宗亲,有重臣家眷,他说这些,让太子如何立于朝堂?
贺元夕睁目盯着皇帝,她还记得自己进帐前说的:太子的脸面就是东宫的脸面。
她不明白皇帝是痰迷心窍还是有意为之,只知太子此刻默默承受非议,皆为保全她的名誉。
她又怎能坐视不理。
“不是误会!”
一时百道目光其汇,四下寂静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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