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面容冷肃的公服女官,长颈端步,走入众人眼帘。
姓韦的立身不正,难以驭下。可司正执掌戒律责罚,手头更是真真切切送走过人命,各宫婢在此等情形下见着她,无论有没有做亏心事,都不禁掐紧了双手。
待众人行礼后,她也不多废话,直言:“人证现在何处?”
那绯娘活似个八哥,被人一点就晓得轮到她上场。
她大抵是趁司正没来的间隙,又编排了一出戏:“回司正的话,婢子绯娘,亲眼瞧见,这汗巾被一阵风,从贺元夕的衣箱中吹落在地!”
“你可看仔细了?”司正可不是好糊弄的,怀疑道:“此处衣箱上百,所装衣物,又都是宫中规制,你能分辨得清吗?”
“我!”绯娘先有片刻犹豫,忽然眼睛一黯,许是想起当日铜簪之辱,笃定道:“那风来时,婢子正站在边上晒被褥,婢子看得真真的!”
司正还有疑问,却听抱珠出声附和:“司正,婢子抱珠也可证明!”
“如此说来......”司正沉吟:“你二人都确定,这汗巾是辛字十三号遗落的?”
待她们异口同声道“是”,一直沉默的贺元夕忽然笑出了声,她缓步绕至抱珠身前,不紧不慢地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咱们俩的牌子……”
“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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