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还在痛苦蹬动的双腿,她几乎以为方才的银光一闪是错觉。
“来人啊!救人!”
喊了两声,后怕地抱住自己的脖子。
这是灭口!谁会救她!
是夜。
掖庭北,太仓。
司正隐在夜色中来回踱步,她的公服威严沉稳,她的神色张惶难安。
终于,背后传来那熟悉轻盈的脚步,她如蒙大赦,急急迎上去。
“下官已照您吩咐,关押了抱珠与贺元夕,但是……但是今日午后,抱珠她死了……”
“慌什么。”说话的女子戴着帷帽,皂纱垂至脚踝,看不出衣饰,更看不清面目,但仅凭声音,就可听出她的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