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泰!
难怪一定要配殿没备的茶托,难怪特意指派她来仓室!
她即刻打消叫人的念头,不能被人发现!他能上下打点将她骗来,自然有本事反咬一口。
“丫头,姐夫不气你年纪小糊涂,宫里吃过苦头,现下可算想明白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以至于凹陷的面颊沁出潮红,边摸索边喘着粗气。
贺元夕避无可避,只想再赏他个耳光!
宫婢私通是什么罪名?他有权倾朝野的老子,了不起挨顿打。那她呢?打死?流放?委身做妾?她不指望这位权贵会怜惜她的小命,要脱身只能靠自己。
任由脸上唾液横行,她憋住一口气,捏声嗔怪:“姐夫这是做什么?王相就陪着圣人坐在花萼楼上,你不要命了?”
好歹姓王的还有点理智,手松了些,嘴却没歇着,“乖乖莫怕,我打点过了,不会有人发现。”又哄骗道:“吾心不忍看夕儿凋落深宫,你安心跟了我,届时你们姐妹相伴,岂不美哉?”
美你个头!
她脑中纠缠着千百个点子,慌乱间瞥见脚边宫灯,当下有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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