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意自幼练武,手劲儿可不是寻常姑娘能比的!
于德泉被打的眼冒金星,鼻孔流血,却能清晰的听见阿菓说:“于公公,我除了祁王妃这个身份,还是武安侯府的嫡女!你觉得京暨衙门,敢管吗?”
说罢,露出一抹单纯无害的笑容,转身离去。于德泉只觉得这个笑可怖可怕,怔怔的瘫倒在地上。
枫林苑中,众人都喜滋滋的,这次阿菓出手不仅替连婷出了头,也在王府中立了威。
连婷更是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王妃恩德,奴这辈子都忘不了!”
阿菓让顺心扶起连婷,笑道:“我既是你们的主子,便不会让你们无辜受委屈!如今虽然在后宅立了威,但你们几个都要谨言慎行,别让旁人抓到错处!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应下,晚膳时,阿菓心情十分畅快,吩咐顺意将嫁妆里那瓶陈振麟从别处淘来的葡萄酒拿来,小酌了几杯。
喝过之后,阿菓感觉脑袋晕晕的,心情却也更好了。躺在摇椅上小憩,还把鞋袜都脱了,露出十个白皙粉嫩的脚指头。
齐璨进门时,就瞧见美人醉酒娇无力,笑倚东窗檀木床的一幕。粉若桃花的小脸儿透着一股憨娇,散乱的青丝垂下来一绺,展现出一股绮丽的媚色。
顺意在一旁急着想把阿菓叫起来,却被齐璨翻着寒意的目光阻止,只能默默退了下去,祈祷着阿菓能赶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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