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点点头,放下心来。
思嘉阁中,阿菓已经写了三四封信纸,却感觉怎么也写不尽。她太需要灵智师太为她解惑答疑,为她想想今后如何。
赐婚后的迷茫一直萦绕阿菓心间,她不知该如何去做。即便周遭的人都对这门亲事,对齐璨看好,但阿菓心里始终抵触。
所以她从不探听齐璨的消息,也没有提起过齐璨一字一句。
等到日暮时分,阿菓将厚厚的一沓信封交到大亮叔手中,语气恳切:“大亮叔,这封信务必尽快交到师父手中,等师父回信后也请您尽早回京,这个对我十分重要!到时候阿菓一定给您备上几坛好酒。”
大亮叔摸着厚厚的信封,欲言又止最终笑着点了点头。
近日冯塘在阿菓手中接管的事务越来愈多,也越发得心应手,只是操心的事儿多了,人也难免消瘦。
杨氏发觉后便叮嘱道:“你别太过劳累,这事儿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难不成还为这些琐事,平白累坏了自己的身子?”
冯塘知道杨氏是担忧自己,解释道:“侯府有娘和阿菓管的极好,我自从接触后也没有什么值得劳心劳力的。只是从前在家时,冯府不如侯府的事务多,一时适应不来,才消瘦了些!”
杨氏点点头:“让伙房给你炖一些滋补的汤羹,好好调养,你如今好小,若是身子骨儿落下病根,往后生养便更加辛苦。”
提到生养子嗣,冯塘不由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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