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两口听了应水的话,都没有再出声。
应水端着碗,坐在桌前装作一副十分老实的模样,好似解了绳子只是为了方便吃饭一样。
老两口没有理他,赵老爹进来之后,将吃饭的桌子挪到了屋门口,他和赵大娘坐到靠门的那边,很凑巧的挡住了出口。
应水还坐在原位没有动,她同样安静的看着两位不辞辛劳地搬完。
她确信是由于她的话,导致赵老爹做出了这个举动。
合理又意外。
应水默默自己挪着凳子坐了过去,接着吃饭。
他们待在这个屋里,照旧吃完了午餐,哄着小孩。赵老爹收拾碗筷出去,过了会又回来,手里拿了个拨浪鼓。
把孩子哄着睡了午觉,赵大娘把歇息的小榻上也挪到了门边,赵老爹出去做事了,两位都没有半点想搭理应水的意思。
如果不是门口还放着碍事的座椅,她几乎要以为这两位对她真的不设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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