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死心塌地留下来。
苏淮安走到她身边，站在地板上，没有上床，“那你要听好，我只说一次。”
她坐起来，认真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会尽力做到最好。即便沦落到上街乞讨，讨回来的饭也会先让你吃。如果你还是想出去看看，我会等你回来。十年，二十年，等到我听见你嫁给别人为止。如果你留下来，有一天后悔了，想要离开。我不会困住你，但我也不会等你。”
“如果途中我们走散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这是苏淮安对鹿薇的承诺。”
……
当天晚上，两人又试了几次。
每次结束的时候，苏淮安都会撑起手臂，定定地看向她，那双黑瞳似被热汗洗涤过，澄澈又暗藏躁动。
鹿薇很想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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