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一个男的——”
苏淮安没有拒绝,也没有解释,兀自坐在了给他留的空位上。
鹿薇就在他的右手边,正凝视他,“不能过几天再走吗?”
他没答,顺手投了个壶,没中,闷头喝了杯酒。
游戏正式开始。
花瓶的口很窄,投进去的概率很低。
大家都是熟人,概率又低,因此一旦投进去,问的都是极其私密的问题,谈过几次恋爱都属于小儿科了。
胥峰和丁叮玩起来那叫一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一次比一次不客气,直奔少儿不宜。
胥峰只剩最后一根水彩笔。
他已经掌握了投壶的角度和力度,胸有成竹轻轻一投,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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