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靠在一根承重柱上抽了根烟.
他内心的天枰终于在接受与拒绝之间出现了倾斜。
……
等待苏淮安到来的期间，鹿薇不慌不忙地将画室里的用具重新归置一遍，又拿了块白布将搁在角落里的假人模特盖上。
她将要说的话写在了手机备忘录里，像背高考政治大题那般反复背诵，一个字都不能错漏。
实际上，核心思想就一句话：
我想请你当我的模特。
可高考答题和当面对人提出诉求，始终是两码事。
当苏淮安推门进入画室的瞬间，鹿薇紧张得大脑直接格式化，背过的长篇大论统统忘记了，只剩一句，“苏师兄，你来啦。”
苏淮安似是做了一番内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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