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反捅了回去:“你干嘛捅我,嗨,你放心,这里就她一个小女子,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这人看不起女子,对她也不设防,是个缺口。
崔白菀继续套话:“确实,我一个小女子,今日是死定了。只是可怜我不过桃李年华,今日刚嫁了夫婿,实在是命薄。”
说完,她衣袖掩面,小声泣涕起来。
她刚才被油泼了满身,不止衣服,连鬓发也湿漉漉的,此时小脸惨白,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很难不让人动恻隐之心。
崔白菀怯生生地抬起眼,楚楚地望向两人一眼,复又咬唇低首,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那个黑衣人果然不忍,他长叹一声:“唉,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拿钱办事,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我看了哪里能下得去手,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崔白菀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凄然道:“这位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死之前,我想做个明白鬼,敢问是哪位贵人要杀我?左右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成全了我吧。”
她走上前,抬手抓住那人的手臂,小幅度地摇摆,随着她的动作,外袍些微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说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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