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崔行简恶狠狠道。
实际上,崔白菀现在也是大脑懵懵的,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梯度比较好。
沈思洲这人……怎么这样。
好像从那夜与她坦白说开之后,就越来越无耻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
沈思洲闻言也不生气,耸耸肩,道:“迟早会改口的,不急。”
崔行简:“……”
可恶!被他装到了!
打了一顿后,晁覆累得坐在太师椅上歇息,旁边的下人很有眼色地上前给他捏肩捶腿。
晁瑛跪在地上,耷眉垂眼,一声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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