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菀转身对晁覆道:“清河伯,事不过三,这事儿给个说法吧。”
她长得柔柔弱弱,说话也是细声细气,可是此时不卑不亢,态度从容,反倒生出一股不可冒犯的威严出来。
晁覆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道:“按理你要叫我一声伯伯,瑛儿这孩子不成器,冒犯了侄女儿,我让他赔个罪,你看这事儿……”
“这事儿已经闹上过御前一次,清河伯还想来第二次?”崔白菀冷着脸,接过话茬。
晁覆本想着两个小孩儿能有多大的能耐,这事儿赔个礼也就算了,谁知道这个崔家的小姑娘是个硬茬。
但是他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他道:“这事儿何必让陛下知道,说起来瑛儿也还什么都没干,闹起来瑛儿也不一定吃亏,只是对侄女的声誉不太好。侄女这么聪明,也不想崔大人再为此事闹心吧?”
这话就是纯粹不讲理耍无赖了,没想到晁覆一大把年纪居然也会这般为老不尊。
崔行简指着他道:“你!”
崔白菀皱眉,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儿子,清河伯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道:“自然,但是这事儿就这样算了,我爹知道了恐怕也不会答应。”
听见有转圜的余地,清河伯笑道:“那侄女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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