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一挥袖,让宫人们都下去,天僖帝终于是忍不住,站起来厉声质问他:“你居然威胁孤!”

        李景淙刚刚咳嗽过,嘴唇苍白,脸颊却潮红,他道:“不敢,都是儿臣的肺腑之言。”

        天僖帝更加愤怒,拂袖将博古架上的花瓶古董统统扫落在地上,稀里哗碎了一地。

        “那个沈思洲到底是什么人你要这般护着!”

        李景淙跪在一地的残渣碎片之中却不见半分惊惧,沉静道:“入幕之宾,肱骨之臣。”

        天僖帝却是一愣。

        这话可谓大逆不道,不仅将“结党营私”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还显露出赤.裸.裸的野心。

        自幼体弱多病、性格优柔寡断,也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被认为最不能堪当一国大任的六皇子,此刻褪去平日的伪装,看向皇帝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沈思洲有治世之才,儿臣觉得此人可助儿臣。”

        天僖帝有意将崔白菀许配给晁瑛,便是想让晁崔两家联手,想要牵制荣家,牵制三皇子李景鸿。

        晁家根浅,晁妃也没有子嗣,很好拿捏,他们全族的盛荣皆依附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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